两条腿也禁不住地直打哆嗦,连头也不敢抬,更不敢拿眼睛与杨清对视。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,碰上这么大的事情? 这燕州城里的大户每年可都是老老实实上供的,怎么这刀疤一死,什么都乱了套了呢? 戴升越想越觉得这背后一片凉嗖嗖的。 杨清不说话,戴升也不敢多问,只能那么战战兢兢地候在下方。 良久,杨清那清冷的声音,才再度响了起来。 “既然是昨天晚上就已经发生的事情,为何没有人来告知本官?” “是戴大人觉得此事不过了了呢,还是在你的眼里,根本就没有本官这个人?” 杨清抬起手,重重地往边上小几上一拍。 那原本就被杨清摆放在上面的一个茶碗,在他的这一重击之下,摇晃了两下,“砰”地一声,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