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散场的喜宴,迟迟不肯离去的筵席。 我看着大家,嘴角上扬:「我们都三十岁了。」 「迟了两年,竟然没有人想起那个洞。」肥仔龙摇摇头:「太烂了啦!」 「那个时候我到底写了什么东西在纸上,现在根本想不起来。」扛着铁铲的森弘,终于说出最可怕的事。 「我……嗯……」西瓜一向嘴巴很贱,却也支支吾吾。 我们面面相觑。 是啊,那一年我们写下了梦想,期许在十年后的自己,可以受到十年前的自己热烈拥戴,因为我们一定会用最厉害的努力赢得梦想的胜利,成为我们想成为的那个人。而不是成为一坨自以为是的大便。 先不说我们很有默契地忘了十年之约,有件事更教人在意。 不只森弘。 我们全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