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会嫌弃,我很饿呢。” 我抓起一个硕大的饭团,一鼓作气往嘴里塞进去半个。 “好吃吗?” 如同即将崩塌的河堤,流泪的冲动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,我努力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打发走,然后低下头尽量用缓和而正常的语气说: “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!” “嘻,小题大做。”明里笑道。 “才不是。”我说,并伸出手准备消灭第二个饭团。 明里看我吃津津有味,也拿起一个饭团吃了起来,等了这么久,她恐怕也饿了吧。 吃完明里带来的自制便当,两人的情绪似乎也稳定了下来。 我们走出候车室,静谧萦绕着四处,一边安静地呼吸,一边观察着雪花的下落速度。 “看,那就是我在信中提到的樱花树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