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他能让教父决定这个,如果教父足够理智和镇定。 吃过晚饭,德拉科拿着那张可以忽略不计的就业指导单子,推开地窖严实的大门。 黑发教授正在批改作业,德拉科从教父打了两道弯的眉毛推测,那些一定是格兰芬多写的。 德拉科坐到沙发上,不说话。 半个小时后,一脸肃穆的教授坐到他的对面。 “……晚上好,教授。”德拉科适度表现自己的礼貌,在学校,斯内普只能是教授。 “你变了许多。”斯内普翘起二郎腿,灼灼的目光紧咬铂金少年,仿佛想要揪出什么蛛丝马迹。 “让我想想……”德拉科做出猜测的模样,顿了顿:“不再那么冒失?” 一瞬间,斯内普几乎想要抽出自己的魔杖,忍住,他压低声音:“或许,你能解释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