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真的在这里冷了一晚上,秦城阳没有下楼吃人,也没有让人叫她。 但她不信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 所以这是无视了?不处置她了? 苏梨儿看了眼时间,七点半。 算了,伸头缩头都是一刀,为了复仇,她总得先在秦家站稳了脚跟。 但她刚刚站起身—— “让秦城阳出来!我有话要和他说!” 不远方的大门处忽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嗓音。 安保人员无奈地劝解:“殷小姐你还是回去吧……少爷说了,新婚不见人。” “新婚?!这算哪门子的新婚!他还真要和那个哑巴结婚不成!” 苏梨儿一下就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。 嗓音尖利,语气刻薄,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殷念念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