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月因而笑得更开心了,得意洋洋的向知音这边看了一眼。 凤鸣才又转头看一眼知音,轻声道:“知音,公主做主留下你了,你不开心吗?” 虽然明知道他是故意扭曲袭月话里的意思,却也知道他是在为自己铺路,知音淡笑,再次福身,轻声道:“知音多谢公主大恩大德。” “哼,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。”袭月扭过头,不想再看她的脸,便抱着凤鸣的脖子,娇娇道,“鸣哥哥,长途跋涉这么久,你累了吧?我们快进去歇一歇,我从宫里带来了你最喜欢喝的碧螺春来,这可是上个月才从盐城送进宫来的,父皇手头只有两罐,我愣是从他手上要了一罐来给你呢!” “是吗?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凤鸣剑眉一挑,很高兴的样子。放开袭月,他对站在离他五步远处的知音招招手,“知音,走吧,到家了,我们进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