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了一会儿,觉得还是应该把事情说清楚,阴婚本来就是一种早就应该消失的古怪陋习。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,魏妈妈就在旁边偷偷地狠踩了他一脚,痛得魏宁龇牙咧嘴,面部扭曲。他妈这是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。 魏宁他妈脸上的笑容如同墙上贴着的年画一样,模糊又刻板。魏三婶的笑容则要真实得多,时不时拍手,正要大笑起来,却又仓促地捂住自己的嘴,于是,喉咙里就发出咕咕噜噜的古怪声音,听得旁边的魏宁,胃里一阵阵难受。 两个女人聊着家常,间或会说起一些阴婚的事宜。 就好像是不经意才说起的一样,然而这种故作姿态的样子,反而更显得刻意。 魏宁忍了又忍,几次想离开,却被魏妈妈叫住,他明白,这是他必须在场的意思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电灯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