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他抬头看向墙壁上的镜子,回望着他的,是一个眉头紧皱,脸色苍白的可怜男孩。 自嘲地笑了笑,他把手机塞进深褐色的夹克衫口袋里,拿了乘地铁的零钱,就出门了。 约四十分钟后,他在“夜色”大厅亮堂华贵的金色电梯间前,遇见了韩太洲。 只见他苦恼地按着额头,用“你真是无可救药!”那种几乎绝望的眼光看着韩飞,叹道,“我的天,你这是什么衣服啊?还以为休息天你能换身好看的,结果还是校服,还罩着这么老土的牛仔夹克,拜托你有点职业精神,考虑一下我们夜色的名声好吗?” 韩飞为难的低着头,“可是我只有这几件衣服啊。” “笨蛋!你不会去买吗?!”韩太洲气得真想敲他的脑壳。 “我没有钱。”韩飞如实地答道,“如果买了衣服就没有钱交房租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