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要给她庆祝。 然后,她喝了父亲递过来的一杯酒。 再然后…… 江盈雪回忆到这儿,脸色煞白,身体冷得连手指头都在泛寒。 竟然是父亲害她。 世上,哪有这样卖女儿的父亲! 眼泪,哗哗地流了下来。 伤心到极致,她陡然昏死了过去。 即使昏迷,她眼角的泪,还在流淌。 但,没有人同情她。 当再见光明时,江盈雪发现,自己被锁在一间用来做卧室的房里。 房门紧锁,不论怎么努力扭拉都没有用,窗户上装了牢固的防盗窗。 别说人,连只老鼠都出不去。 而房里,除了那一张近两米宽的床,几乎什么都没有。 江盈雪的身体好痛,心更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