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,这么烫,缦缇说过这是发烧,要用冰水降温。 “来人,快去冰窖取些寒冰来,越多越好。” 好热啊,好热。不,我好冷,好冷。梦中,雪怡轩绝对自己沉重的身子,就像灌了铅块一样,正在慢慢的沉入到无底的深渊里。渐渐的下坠,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。雪怡轩发现自己竟然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中。 这里好暗阿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由冰冰凉凉的东西滴在脸上,雪怡轩抬头看看天,原来天空在下雨。雨下的好大的。豆大的雨滴,夹杂着狂风雷电,从他的脸颊呼啸而过。但是,雪怡轩发现,自己竟然没有感觉。低头俯视地面,这里是? 这竟竟然是二十一世纪的台北市。 “那里不正是那天我走过的高架桥吗?”看着面前熟悉的钢筋混凝土的产物,雪怡轩很快的认出了它的庐山真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