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我总是逃课去找她,陪她,旷课,逃学,从最初的1,2次,到中间每每都厚着脸皮给孙嘉遇发那些“麻烦你了”“请你吃好吃的”或者“遇哥”,每次发这些我都害怕他完全不甩我,或者一点脸面不留的发来俩字“不行”。还好,他并没有那么不留情面,他只说了一个字“哦”,我真是满心欢喜,恨不得把他抬起来扔上去再接住!或者我觉得孙嘉遇可能没我想的那么恐怖。 时间缓慢划过,我和潘瑗的相处越来越白日化,我恨透了她的一切,我恨透了自己因为她变得面目全非,体无完肤。为了见她,我动用了“假妈”招式,成功的一次又一次的请假,而这时,不知为何孙嘉遇竟将他的桌子搬来和我还有一个男生同桌,因为不被老师看好的我,个子小小的却安然的坐在最后一排,一个高大的山,和一个矮小的山丘,我这样形容我和我的同桌之间的对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