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仰,后腰抵上雕花木榻围栏。青年将领的呼吸拂过她额间碎发,掌心温度隔着绢帕灼人。 “三日前西狄使臣在醉仙楼密会漕帮首领。“陆珩自袖中滑出半卷羊皮,泛黄纸页上朱砂勾勒着水路标记,“若我所料不差,二房要借漕运将兵器运往北疆。“ 谢明凰黛眉微蹙,忽而展颜一笑:“劳烦陆公子明日佯装查税,扣下临江号三十艘粮船。“指尖蘸茶在案几划出道水痕,“此处该有我的陪嫁商铺。“ 话音未落,窗外惊雷炸响。春雨裹着冰粒子砸在琉璃瓦上,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。谢明凰望着跳动的烛火,前世替嫁那夜的红烛突然刺入记忆——花轿行至喜轿崖时,山石滚落压断轿杠,她头破血流时听见的可不只是暴雨声。 “当心!“陆珩骤然揽住她腰身。谢明凰踉跄间撞进玄色外袍,鼻尖萦绕着松墨混着铁锈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