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神情间更是有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势。忽然就放下来心来,自己的孙女,可不是做出那等丑事的人。“叫小喜。” 小喜很快被押上来,头发散乱,身形狼狈。 她跪在地上,见到梁鸢就不住磕头,“姑娘,是小喜的错,都是小喜不好,是小喜败露了……” “你果真觉得对不起我?”梁鸢冷冷开口。 小喜忙不迭点头。白净的额头磕得青紫。 自那件事之后,小喜也被打了一顿,赔给了庄子里瘸腿的鳏夫,过得艰难。小喜的事情在梁鸢心里始终是根刺。直到两年后她才有机会问小喜,为何当年要背叛自己。 彼时的小喜已经是一对双胞胎的母亲,因生产而变得肥胖迟钝。她跪在梁鸢脚边哭诉庄子上的悲惨,更是直言自己是受了小厮梁顺的教唆。 梁顺是梁家外院的小厮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