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奇异气味。 杨巅峰的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碎片,艰难地向上漂浮。剧痛如同苏醒的毒蛇,首先从左肩和侧脑炸开,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。 视野一片模糊,天旋地转。过了好几秒,眼前的景象才勉强拼凑起来。 不是冰冷的天花板,不是铁栅栏。 是夜空。墨蓝色的、点缀着稀疏星光的夜空。几缕灰白色的烟雾正从他视线上方飘过,带着刺鼻的焦糊味。 草地?他正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? 杨巅峰猛地坐起,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伤口,痛得他眼前发黑,差点又栽倒。他强忍着眩晕和疼痛,环顾四周。 他正坐在精神病院高墙外的草地上!身后不远处,就是那堵象征着他四年囚笼的、冰冷坚固的水泥高墙!铁网在夜色中反射着微弱的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