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中满布血丝,如同一头盛怒的豹子,却只得僵立当场。 面对强敌时,他从来都不会害怕。 可是现在,自从他回到滇王府,坐上众矢之的的世子之位,叔父苴梦冲待他如同亲子,时时从旁指点,在他心目中,和蔼可亲的叔父甚至比亲生父亲还要亲密些。 他们只有六个人,都是猎户打扮,虽然从南诏到长安千里迢迢,可谁会想到这队不起眼的穷猎户身上携带着稀世奇珍? ——来人显然对南诏了解甚深,回来的这大半年里,自己忙于四处征战,没有什么故人,倒是由于杀戮多了许多仇人,会是哪个“故人”? 这位“故人”冲着宝物而来很正常,可是,所谓邀他一聚,究竟有什么图谋?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他们正像是落入猎人陷阱的野兽,只要弓弦一响,其余五人立刻就会万箭穿心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