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徐北澜用毕生最快的速度从医院跑过来,他的心跳砰砰砰地跃如擂鼓。 程颜趴在他的胸膛上,无助地抓着他的衣服,全身的重量依托他两条有力的手臂。 “让一让,谁报的警?”警察来了。 徐北澜抱着程颜答道:“我报的警。” 两个警察过来询问:“怎么回事?” 程颜镇静下来,从徐北澜怀里冒出头,压住哽咽,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。 警察问徐北澜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 徐北澜回答:“她是我妻子,我是她丈夫。” 程颜仰起头看他。 他说这话时那么自然,没有丝毫犹豫。 她的鼻子莫名酸痛得厉害。 警察继续问:“你认识那个人吗?有没有见过他?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