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鹿。 谁扛得住。 于是去猜。他拿着的是食盒,所以是吃的。苏州落雨的夏天,心闷潮湿,最想吃什么呢? 答案是: 冰醪。 一猜即中。 娄澈捧场抚掌,打开盖子,两碗水当当的冰醪,飘着茉莉。他递过汤匙,我们一人一碗,坐在廊下,听芭蕉落雨,池塘淅沥。 他吃了两口,忙起来,从食盒隔层取出一卷单子,上面列着各色器玩、卷帘之类,是预备给我和杨不凡新房的陈设。 「瞧瞧还想要什么,我提前去买。」 单子递过来,我摇头。 娄澈指尖一顿,看我一眼,想了想,「再加一对珠子灯好不好,挂在花轿前头,我记得孟家小姐出嫁时就有这么一对,你那时候不是很想要吗?」 多少年前的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