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门,院子里一只芦花鸡正在刨食,瘦得跟鵪鶉似的。 门口围了一堆人。 村里没啥热闹可看,谁家娶媳妇就是天大的事儿,那些男女老少站了两排,伸著脖子往这边瞅,嗑瓜子的嗑瓜子,扯閒篇的扯閒篇。 “嫂子,下来吧。”顾青山招呼她。 麦穗从驴车上跳下来,拍了拍棉袄上的乾草,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嘀嘀咕咕的,她全当没听见,拎著那个破包袱一脚跨进了顾家门槛。 正屋门前站著几个人。 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,乾瘦,花白头髮,眼眶子通红的,一看就是刚哭过,估计这就是她婆婆刘桂芳了,她身后缩著个小丫头,五六岁的样子,头髮黄不拉几地,鞋子边都开了,一双眼睛又大又亮,怯生生地躲在后面偷看她。 刘桂芳旁边的老头应该就是她公公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