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逃兵越来越多,再这样下去,不等打南阳,咱们的士兵都要跑光了。” 卫鸯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批逃兵了。 每次姬丹都说放,卫鸯也不知道姬丹在想什么。 “很多吗?” “这次有五百多人。” “还真是挺多。” 姬丹放下手中的毛笔,大踏步走出营帐。 “你们为何要逃?” 姬丹来到营外,五百多人被捆绑着,跪了一大片。 面对姬丹平声静气的询问,一片沉寂。 “怎么?敢逃跑不敢说话?是个爷们吗?” “说就说,跟着太子暗无天日,怕是战死也不得赏,不离去待何?” 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。 说话的是一名只有十四五岁的年轻人,皙白脸庞,面如冠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