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北指节死死攥紧,甲胄濒临崩鸣,喉咙溢出低沉沙哑的嘶吼,像一头被困铁笼、拼命挣扎的野兽。 他眼尾那道浅疤愈发鲜红——那是当年林墨替他挡暗器,不慎留下的伤痕,疤底至今嵌着细碎暗器残屑,是彼此舍命相护的旧证。 林墨眼底波澜沉凝,胸口青竹纹路微亮一瞬,随即敛入沉寂。 他缓缓抬手,指尖极轻触碰骨刃那道旧缺口。 金属彻骨寒意透过指尖漫来,他却未缩分毫。动作极轻、极缓,像触碰一件易碎的陈年旧物。 擂台周遭黑雾莫名翻涌动荡,片刻又强行归于平静。 是守心旧印与议会黑雾在暗处剧烈博弈。 全场死寂,风过台面,只剩松脂与硫磺交织的气息,穿拂在两人对峙的间隙里。 莫北眼底的灰蒙色泽愈发浓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