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继续说什么,手机传来甄砚之的声音。 “今天医生告诉我你思虑过重。” 江知稚笑容一僵,轻轻嗯了一声。 人是他叫来的,医生跟他汇报她的身体状况很正常。 “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吗?” 甄砚之避开甄定锌,回到房间。 他并不是对她的私事感到兴趣,只是医生说的后果太过严重,他并不想看到江知稚变成那样。 久久没有等到少女的声音,甄砚之没催。 江知稚张了张嘴又闭上,有必要跟他说吗? 说她只是个孤儿,得幸被收养后,把人家唯一的亲儿子挤走了。 正愣神,手机里骤然传来一声叹息。 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 江知稚心头微动,眼神闪了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