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我觉得自己像是真的死了一般,与世隔绝,根本没有人知道我还活着。 “治疗得怎么样了?” 秘书像是例行公事一般,每天一进病房就是问医生这句话。 “外伤都已经没有大碍了,就是脸……” 医生站在我床边犹豫的看了我一眼,期期艾艾的对面前的男人说,“就是脸上的伤……也应该要尽快治疗才……” “这个裴先生自有打算。”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秘书冷冷的打断了。 “是,是。”医生看了看我,叹了口气,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出去了。 “顾小姐。”医生出去后,这个名叫程启的男人拉了一张椅子在我身边坐下。 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出神,没有应他。 在那个男人离开后好几天里我都哭着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