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座废弃多年的纺织厂。大门的铁链耷拉在门栓上,锈迹已经侵蚀了表面的漆皮。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,草丛中散落着破碎的玻璃瓶和锈迹斑斑的机械零件,车轮碾过地面的时候能听到碎玻璃在轮胎下裂开的声音。他把车停在北侧门外,沿着一条被杂草半掩的砖路走了进去。 郑远图选这个地方不是没有理由的。北郊的废弃工厂本身就是一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,前任老板跑路后,这块地皮因为产权纠纷始终没有完成转让,没有开发商愿意接手,也没有拆迁队进场。方圆五百米之内没有监控探头,没有值班门卫,甚至连流浪汉都嫌这里太偏。在这里交接文件,比在市区任何一家酒店房间里都安全——至少对他们来说是这样。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连帽卫衣,帽子拉起来遮住头,双手插在口袋里,右手指尖搭着电击枪的保险开关。他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