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没打来。 第七天,手机屏幕亮起。 “唐瑶!这几天你死哪去了?!”电话接通,他劈头盖脸地吼,“婉婉从雪山回来后受了惊吓,连觉都不敢睡!” “虽然每天都有我陪着,但你也不能闲着!” “你现在立刻收拾几件衣服过来她家,这几天你就在她卧室门外打地铺陪她,顺便把一日三餐也包了,好好给她调理一下!” 理直气壮的语气,仿佛我是他随叫随到的免费保姆。 “我没空。”我淡淡地回了三个字。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他的声音立刻拔高。 “你还在闹脾气是不是?婉婉那天被吓坏了,你知不知道她这几天连饭都吃不下,天天哭着自责!你能不能懂点事?” “她吃不下饭、不敢睡觉,你应该给她找个好点的兽医,找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