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胸口,想给我倒杯水。 下一秒,人直直倒了下去。 医院走廊里,我哭到跪不稳。 医生出来时,只摇了摇头。 而同一天,周晚棠的采访挂满本地新闻。 她穿着白裙子,哭得梨花带雨: “我真的没想到能考这么好。清禾考砸了,我也很难过。希望她别怪自己。” 镜头前,她握着我的手,指尖却用力到发疼。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: “你的人生,挺好用的。” 我猛地回神。 周晚棠已经把符收回去,笑容灿烂:“谢谢清禾,我突然觉得踏实多了。” 我看着她的手。 上一世,我被偷走的不是几百分。 是大学,是未来,是我妈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