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拧不干的抹布罩在头顶。 西跨院的窗櫺上挂着水珠,一滴一滴地往下落,敲在青砖地面上,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。 苏婉棠坐在窗前,手里捧着一本旧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 她的目光总是落在窗外那条被雨水浸透的小径上,仿佛在等待什么,又仿佛在逃避什么。 电报是送到她房间的。 那个穿绿色制服的电报员站在西跨院的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上面写着“赵三姨太太亲启”。 苏婉棠接过电报,手指在触碰到信封的那一刻就认出了那个字迹——有人先把字条写好,再让电报局转发的。 那个字迹她太熟悉了。 笔画刚劲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每一个转折都锋锐逼人,每一笔都似乎要把纸张划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