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陈建军林雪更新时间:2026-07-10 00:37:53
为了供养女读完大学,我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揉面。整整十年,早点摊的热油在我小臂上燎出了一片又一片永远褪不掉的疤。可今天,就在我急需用钱保住摊位时。我发现卡里的二十万,竟然一分不剩了。拿着银行流水,我才知道,她初中就偷偷认回了亲妈。这些年,她一直偷偷给她们转账。对质的电话里,我哭得喘不上气。“那里面可有我们老俩口的养老金!”她却笑得很不耐烦。“别一口一个你养大的,你又没生我。”“我亲妈才是给我生命的人,你的钱就当是替我尽孝了。”电话挂断的盲音像刀一样扎进我心里。我疯了一样跑回家找老公。我以为他会心疼我们的养老钱。可他却稳稳地坐在沙发上,抿了一口茶。“毕竟血浓于水,别那么自私。”二十万的救命钱,他一个养父竟跟我谈血浓于水?r1cSM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后一天。 早点摊的蒸汽升腾起来,熏得我眼睛发酸。 十年了,我每天都在这烟火气里挣扎。 很多老主顾听说我要卖摊,都围过来。 “陈姐,你这手艺可不能丢啊,我们以后上哪吃这么好的烧麦去?” “就是啊,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?”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说家里有急事。 陈建军已经带着买家老王过来了。 “老陈,你这摊子我最多出三十万,你也知道,现在生意不好做。” 老王点了根烟,随口敷衍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摊子十年心血,光是设备和地段,都不止这个价。 “五十万,少一分不卖。”我咬着牙说。 陈建军一把将我拉到旁边,压着嗓子挤出一句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