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,说不上是冷还是暖,只觉得像被什么薄薄的东西覆住了命脉。 她微微俯身,靠近我耳边。 气息轻得几乎没有,声音却一字一字烙进脑子里。 “到死也戴着。” “你会想起我。” “我也会一直陪着你。” 那一瞬间我浑身像过了电,冷热交替着从皮肤底下往上蹿。 我像站在腊月的风口里。 过道里阴凉,似乎连我呼出的气都能冻住。 我的手和她的手一样冷。 我站在阳光下,她站在阴影里,时间像是停了。 不知站了多久,我低着头,能看见自己的千层底和她的鞋尖。 她穿着淡粉色的布鞋,鞋头绣了一朵石榴花,针脚细密,花瓣半开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