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奄奄一息趴在地上求他接我回来,第二天却惊恐发现,又被送回了那座吃人的魔窟。 他说:“乖,只是去学规矩,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。” 于是那些人更加放肆,电击、针扎、水淹、土埋,只要没有明显外伤,都是“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。” 所以后来我不逃,不奢望,也不反抗,成了空有妈妈桑头衔,实则连狗都不如的傀儡。 静静听他训完,我乖巧点头,脸上从未出现任何痛苦表情,应泽凯却沉默了。 他盯着我去洗手间的背影,目光复杂。 “有没有觉得苏烟变了。” 黛西生怕他看出什么,紧张地捏紧衣角。 “变很正常啊,难道还要像以前那样,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,动不动就大吵大闹,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搅得家宅不宁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