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烂在我的角落里。 九岁。 我得了肺炎。 咳得肺都要出来了,每一口气都像是吸进了碎玻璃。 我不敢说。 因为上次我说肚子疼,妈妈说我是为了逃避洗碗,让我在墙角站了两个小时。 这次我忍着。 白天我依然要擦地板,跪在地上,一块砖一块砖地擦。 希晨练琴的时候,我要跪在旁边给她翻谱子。 她弹错一个音,就会用脚后跟狠狠地跺我的手背。 “是你翻错了!”她尖叫。 我的手背肿得像馒头,青紫色的血迹透着皮肉渗出来。 但我不能缩手。 缩手了,就是打断了她的艺术灵感,爸爸会扒了我的皮。 那天晚上,我烧得迷迷糊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