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——” “你旧道袍的下摆破了这么大一个口子”右边执事指了指他大腿外侧那道被黑光撕开的裂口子——三天前柳青用剪刀剪开处理过的那道。 “这个不能穿进大殿,掌门说了,要整洁,来,抬脚。” 她的手指搭上了萧谟的腰带。萧谟的手死死按住腰带扣。“真的,我自己来。” 右边执事抬头看了他一眼。 她比他矮半头,蹲在地上仰脸,表情从耐心变成无语。 “行,你自己来,快一点。” 她站起来,转过身去,左边执事也跟着转过身去。 萧谟用这辈子最快速度褪下外裤,内裤打死不脱——粗布内裤洗得发白,款式中性,昏暗光线里看不出男女。 然后他迅速套上新裤子,系好腰带。 新裤子面料比旧裤厚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