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离去,草坪上残留着淡淡的酒香与花香,侍者井然有序收拾着残局。灯火依旧明亮,却褪去了方才满场的人情周旋,恢复了深宅庄园独有的静谧冷清。 宾客散尽,无人再记得那个始终独坐花架的少年。 祁珣本打算回客房休息。他体弱不耐熬夜,方才整场晚宴静坐吹风,胸腔早已隐隐发闷,喉间也压着未消的咳意。 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时,一名穿着统一制服、神态恭顺的服务生缓步走到他身前。 是乡下的齐家表哥——齐然。 男人垂首躬身,语气温和无害:“三少爷,今夜是蕾小姐十五岁的生日晚宴,庄园上下皆备了贺礼。大少爷吩咐您若是空手,难免落人口舌说祁家不重视您。大少爷替您备了一份精致首饰礼盒,希望您赠予蕾小姐,成全体面。” 祁珣微微一怔,他怎么配给蕾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