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无表情的人鱼歪了歪头,仿佛十分不解:“我为什么不能会说话?” 匡稼铭被盘踞在心中的巨大疑惑卡住所有想说却未说的话语,隐隐翻涌的躁怒混合着绝望从心底漫起,耸动着想要向那刚发出嫩芽的幼弱希望倾覆而下——如此流利吐露人言的一尾鱼,必定已经和人类亲密交往过了吧。 它或许是白家那蠢货从它的人类那里夺走的有主之物,亦或许是被狡猾的人类所欺骗过,抱着逗弄人类的心而来的复仇者。 但总之,都不会是自己所寻找的、独属于他的、纯白无暇的一味药材。 此时的自己在它面前所做的一切铺垫,会不会在它看来只是一出由小丑倾情上演的拙劣剧目? 所有计划好的细节在他的感官中寸寸碎裂,那来势猛于以往任何一次的绝望情绪将他拖拽着下沉,他本来就已经哭红的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