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清楚了?” “想清楚了。”我点头,“还有爸,陆淮序的康复跟踪表,还有你之前准备的指挥学院推荐评估,别给他了。” 程父摘下眼镜,沉默几秒忽然笑了:“长大了。” 我鼻尖一酸。 前世我听懂“你不是谁的随军后勤”这句话时,已经太晚了。 这一世,还来得及。 第二天一早下楼时,陆淮序就堵在单元门口。 他穿着作训服,额发还带着水汽,应该是晨训刚结束就赶过来了。 少年人身形挺拔,肩背利落,站在晨光里像棵迎风的白杨树。 前世我最喜欢看他这副样子,总觉得他眼里有光。 现在再看,也就那样。 人不能总盯着一棵树,容易错过整片森林。 “昨晚为什么不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