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太师独女,自幼饱读诗书,名冠京城。 若非新帝登基朝局动荡,父亲以“文臣当与君王同气连枝”为由送我入宫,我本该嫁得才子,诗酒唱和,过一世清贵自在的日子。 入宫非我所愿。 但那时,新帝以武定乾坤,朝堂不稳,天下未安。 父亲是文臣之首,这门婚事是君臣同盟的象征,所以我接了圣旨。 但心底深处,也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隐秘的期待——我确实爱慕过耶律辰。 爱慕那个从北疆归来的将军,那个平叛乱的英雄,那个英姿勃发地站在大殿上接受群臣朝拜的男人。 我怀着隐秘的期待入了宫,以为至少能得几分真情。 直到怀孕四个月时,我在御花园假山后,听见耶律辰对皇后说: “阿姝放心,朕心里只有你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