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前最后的表情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怨恨,而是一种悲悯。是那种明知我会杀错、却依然选择承受的悲悯。 我浑身都在发抖,斧头从手里滑落,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为什么”我喃喃自语,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的,“为什么不躲你明明可以躲开的” 身后,那张鬼面在真神君死后彻底撕下了伪装。它的身形开始扭曲变形,锦袍化作破烂的黑袍,转运盘变成了一面碎裂的铜镜,镜面上映出的不是人脸,而是一张张扭曲狰狞的死者面容。 它的五官像是被人用刀重新刻过,眼角撕开到耳根,嘴角咧到颧骨,整张脸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,像是活生生烙上去的诅咒。 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它仰头狂笑,笑声刺得我耳膜生疼,“苏念,苏念,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!” 它踩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