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艾踉跄奔报的那句“沔口遍布白衣商船,船底藏铁甲”还回荡在帅府堂内,陈锐立在江岸高坡,指尖死死攥着沙盘侧边,眼底寒意翻涌。 身旁姜维紧随其后,目光扫过下游密密麻麻浮在水面的白帆,心头紧绷:“将军,方才李安斥候再度来报,这批船只分作两路,一路停驻沔水北岸浅滩,统兵之人乃是蒋钦;长江干流更远处,另有庞大船队隐匿,旗号虽掩,形制却正是吕蒙白衣渡江主力。江东分明兵分两策,蒋钦领偏师封锁汉水,断绝上庸与荆州水路往来,吕蒙亲率三万水师图谋公安、江陵,两头并进,欲将荆楚南北割裂。” 陈锐淡淡颔首,目光落向襄樊方向,千里之外的樊城灯火微弱,隔着重重丘陵水道,音讯根本无法互通。 “襄樊至沔水入江口水路两千余里,上下游烽燧分属荆北前线与南郡糜芳辖管,两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