缨是被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疼和无处不在的、火辣辣的刺痛唤醒的。 她艰难地、极其缓慢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聚焦。 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木质天花板上一块深色的污渍。 然后,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,带着昨晚那地狱般的每一个细节。 喉咙深处残留着被异物贯穿的恶心感,后庭和肚脐眼传来清晰的、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和撕裂痛楚,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,她试图凝聚内力,却发现丹田气海如同被彻底凿穿的破桶,空空荡荡,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。 那根钉在肚脐眼里的银针,仿佛一颗毒钉,将她所有的力量死死封住。 “哟,醒了?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刀疤脸不知何时已经起身,正蹲在她面前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