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青地跨进门槛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 “那是世家大族!萧承泽温润如玉、前途无量,能看上你这个六品小官的女儿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!你敢撕庚帖?你不要命,全家还要脸!” 看着父亲畏惧权贵,只顾门楣的模样,我忽然笑了。 前世,就是为了所谓的“家族清誉”,他在得知我在萧家受尽磋磨时,只敢写信劝我“温良恭顺,忍让为先”。 我没有多言,转身走到多宝阁前,拿起一只青瓷花瓶,砸碎在地上。 在父母惊恐的目光中,我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瓷片,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。 尖锐的刺痛传来,殷红的血珠瞬间滚落,染红了雪白的交领。 “沈清音!你干什么!” 母亲尖叫着扑过来,却又不敢靠近,吓得瘫软在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