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,不肯让我好好走自己的路。 我握紧了背包的肩带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想毁掉我的大学?想断了我的出路? 抱歉,没门。 我站在老旧居民楼的楼道里,背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,耳边还回荡着门内我妈那句“白眼狼”的尾音。 系统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——他们不打算放过我,连我的大学名额都要毁掉。 【宿主父母汪建国、王秀莲已于今日上午致电江州大学招生办,声称“家庭经济困难,无力供养女儿就读,且女儿不服从家庭安排,精神状态不稳定,建议学校审慎考虑其入学资格”。招生办已标记宿主档案,暂未作出最终决定,但存在较大风险。】 我攥紧背包带,指节泛白。江州大学,全国排名前三十的985,我熬了无数个夜、刷了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