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胸,冷笑道:“赖金福,你咋不说五万两,五十万两呢?” “就那尊破玉观音,你哪来的蛤蟆脸要五千两。” “不要脸的人见多了,不要脸的蛤蟆我还是头一回见。真是大水冲了阴沟庙,癞蛤蟆在这充金蟾。” 赖金福两只棋子眼鼓瞪得险些掉出来,他吵不过逢喜,索性不搭理他,径直抻长脖子叫嚷:“芙蓉,你出来,咱们好好谈谈。你别躲着我呀,这给钱,还是给人,总得给我个说法不是?” 逢喜啪一下,猛拍尺柜。 “我们掌柜的名字也是你这只不要脸的癞蛤蟆叫的么?劳驾你称呼一声白掌柜,芙蓉二字从你口里冒出来,都要沾毒气。” “怎么,真当自个是只会吐金豆子的金蟾哪?” 赖金福似是对金蟾二字极为敏感,当即怒瞪逢喜:“我本就是金蟾转世,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