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迟早会将她吃干抹尽,连骨头渣都不剩。 “迟早你要死在我手里。” 宁君昊冷漠的话语又回响在耳边,像是他那双有力的双手一般,死死地扼住了段慕晴的喉咙。 想到这里,段慕晴仿佛还能记起就在几十分钟前,宁君昊的指尖在自己身上的触感,顿时觉得羞耻难堪不已,她伸出了手,覆在了眼睛上,在大雨滂沱、凄凉苍冷的黑夜之中,无声的哭了出来,混合着冰凉的雨水,淌落在单薄的身躯之上,仿佛这样就能洗尽身上的所有污垢。 赶走了段慕晴之后,宁君昊就乘车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墓地。雨还在不停的下着,哗啦哗啦地顺着伞沿滑落下来,他独自撑着黑伞,穿过鬼影幢幢的白色墓碑群,绕了几圈,终于来到了一个比其他墓碑都要偏高一点的墓碑之前。 “母亲。”宁君昊吐露出两个字,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