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下了整整一夜,敲得瓦片噼啪作响,像是无数只手指在挠屋顶。我不敢睡,也不敢动,就那么死死盯着地上那枚滚落的康熙通宝。那两个字——“长生”,像两枚烧红的钉子,狠狠扎进我的眼底。 天刚蒙蒙亮,雨势稍歇,远处传来:死人钱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 地上躺着一张湿漉漉的钞票。 不是现在的红色毛爷爷,而是一张老旧的一百元面值冥币。 那冥币被雨水泡得发胀,颜色褪得发灰,中间那个大大的“壹佰圆”字样旁边,印着的不是人民大会堂,而是一片模糊的荒山野岭。 最渗人的是,那冥币上的人像,嘴角居然微微上扬,像是在冲我笑。 “这晦气东西,哪捡的?”王婶男人没好气地问。 “没……没捡,”狗蛋结结巴巴地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