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指的那棵大树走去,那棵树看起来要五个合抱才能围住,而且只剩下了树干部分,树冠部分消失不见,我怀疑其内部也是中空的。 而当我定睛一看,那正对着我这方向的树洞伸出一根约40厘米的……鸡巴? “那又细又长到离谱的鸡巴……是那个高瘦子!” 当信浓跑到树干,只见她蹲下来好奇地看着那根肉乎乎的鸡巴,而看到这一幕的我颠覆了对信浓视觉的认知。 “她不是看不见吗?难不成遮住了肉体,只是露出鸡巴……就能看见鸡巴了吗?” 我无语地捂住额头,迟钝的信浓小姐又不是没有见过我那玩意,而她却还在轻轻撸动着眼前的那根细长又硬邦邦的“树藤”。 由于我刚刚并没有好好射出来,鸡巴还是硬得很难受。 当我看到信浓毫不犹豫地将鼻子凑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