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当?” “表小姐既然住了进来,也该体谅体谅,别整日支使这个支使那个的,搞得侯府整日里人仰马翻。” 花姨娘的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感叹,目光不紧不慢地从陈梦容脸上滑过去,“世子爷若是正经娶新妇进门,那倒也罢了。” “可表小姐你……” 这话没有说完。 但话里的意思,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清楚楚。 无非就是说陈梦容拿着鸡毛当令箭,一个做客的表小姐而已,现在更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住进了苍澜院,竟也好意思将主家的下人支使的团团转? 这话真是说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。 别说花姨娘,就连顾昭云也时常疑惑。 陈梦容如此嚣张,无非是仗着侯夫人的势。 可侯夫人又不是傻子,还真能任由陈梦容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