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已经住上了这么大的房子。” “是很厉害。” 从赤手空拳到如今的财富自由,我们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。 最穷那年,我们连地下室都住过。 一米二的床很窄,我们只能相拥入眠。 那时候虽然穷,心却靠得很近。 后来钱赚得越来越多,家里的房子换得越来越大。 我却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周聿安了。 “这是什么?” 他差点被脚边一个小箱子绊倒。 蹲下身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用相框裱起来的照片。 他惊喜地哇了一声,缠着我要看这些照片。 放在最上面的,是十九岁那年我们在京大门口留下的合影。 周聿安指着我身上的包,得意的开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