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出银子。” 我咬了咬牙,又从嫁妆里拿了二两。 第三月,小姑子陆锦瑟来了。 她扭着腰走进来,眼睛直往我妆奁上看。 “嫂嫂,我听说你有一套赤金头面,是南边匠人打的?” 我没说话。 她直接拉开妆奁,拿出那支赤金步摇,在自己发间比了比。 “真好看,嫂嫂,借我戴几天呗。” “借”这个字,从她嘴里说出来,和“给”是一个意思。 那支步摇,再也没还回来。 我去找婆母提起这事,婆母正在喝茶,头都没抬: “你是嫂嫂,让着小姑子些怎么了?一支步摇而已,你还盯着要?” “再说,你嫁妆里头不是还有?锦瑟是侯府嫡女,出门交际不能寒酸了,你用不着那些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