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都不多,这样的形势,这样的罪行,判我这么少,我赚大发了。审判长告诉我,因为我的年龄不满十八岁,上诉期一到,就应该去少管所服刑了。去了那里一定要好好改造,他说,你家里的人等着你回家呢,争口气,你看看你爸爸为你这事儿憔悴的?不改造好了对不起他啊。听了这话,我的心像塞了一把乱草,毛毛扎扎刺痒得厉害,我几乎是哭着回号子的。我的几个同案直纳闷,杨远这是怎么了?这不像是他的做派嘛。金高……对了,我还忘了告诉你,金高是我的铁哥们儿,在小广家,最厉害的那一刀是他砍的。金高说:“杨远,你傻了?就这么个‘迷汉’德行,以后谁还敢跟着你混?咱哥们儿走到哪里也是条汉子,以后在劳改队你这样,还要不要个人形象了?”我说:“我形象不好吗?你想起你爹,你想起你弟弟也这样……”金高不理我了,脸搭拉得比驴还长:“难道光你有爹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