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。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象征着专业和权威的白大褂,只是领口微微有些凌乱。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抽烟,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 “顾寒,你不知道我闻不了烟味吗?” “我今天在医院抢救了一个重症病人,累得要死,你能不能别给我添堵?” 她一边抱怨,一边走到岛台倒水。 语气里的理直气壮,仿佛她真的刚刚从生死线上拉回了一条人命。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,心里只觉得阵阵反胃。 我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淡淡地开口。 “是吗?什么重症病人,需要用到我实验室里还没发布的微电流神经刺激仪?” 苏雅倒水的动作猛地一顿,水洒在了大理石台面上。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,转过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