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——像是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碎了,又像是什么东西终于碎到了他身上。 时墟没有走来。他本就一直在那里——在每一秒的缝隙里,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隔中,在沈无觉以为自己独处的每一个瞬间。时间的残神从不需要“出现“这个动作,因为他就是“出现“本身的反面——他是你永远无法抵达的下一秒。 废墟的空气开始扭曲。 不是风,不是热浪,是时间本身在打旋。沈无觉看见自己的灰袍衣角先是变新,然后变旧,然后化为飞灰,然后又重新凝结。他的手背上,皮肤在年轻与苍老之间反复切换,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,每一道折痕都是一个被活过又被抹去的纪元。 “你数过吗?“ 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,又像是从沈无觉自己的颅腔内部传出。时墟的声音没有温度,没有情绪,只有一种近乎机械...